要让她在剩下的日子里,每一天都这样开开心心的。
于是,两位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人,彻底放下了身份,
变成了两个十足的“老顽童”。
他们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头,互相看了看,
然后一起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回答:“不知道!”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笨呀!”软软被他们逗得咯咯直笑,前仰后合,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叉着腰,教训道:
“这是书!书本的书!能让我们学到好多好多知识的书!现在,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顾东海和王老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表情认真又虔诚。
“耶!”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学生”这么听话,软软开心得小手高高举起,
兴奋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两条小辫子也跟着一甩一甩的,可爱极了。
这间充满了悲伤与绝望的休息室里,
因为这个小小的身影,第一次充满了纯粹而又珍贵的欢声笑语。
然而,这片刻的欢乐就像阳光下的泡沫,
绚烂,却一触即碎。
就在软软蹦跳得最开心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痒意猛地从喉咙深处窜了上来。
她的小脸瞬间一白,
刚刚还高高举起的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像一把锋利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