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自己治病之前,软软还是决定先给自己算一卦,看看自己还剩多长时间。
摸出了那三枚铜钱。
深呼吸,将铜钱合在小小的掌心,
心中默念着自己的生辰和困境。
随着“哗啦”一声轻响,三枚铜钱被抛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软软凑过去,仔细地辨认着卦象。
一看之下,她的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卦象显示,大凶。
按照现在的情况,她身体里的生机流逝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最多......最多还能再撑两天时间。
两天......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软软已经真真正正地,走到了悬崖的尽头,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这次拼上性命的自救,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求生机会了。
她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小小的拳头慢慢攥紧。
软软深吸一口气,将那三枚铜钱重新收好,
然后从床上一骨碌滑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搬来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木凳子,
然后吃力地将顾东海专门为她准备好的那个小小的药炉和一口小小的砂锅搬到了桌子上。
这些都是爷爷特意按照她的要求,
从医院里借来的,连熬药用的木炭都准备得妥妥当帖。
一切准备就绪,软软打开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