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苏晚晴心神不宁的是,她总觉得女儿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就比如这次治病,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和顾城都关在门外,只允许公公一个人知道内情。
为什么?
为什么宁愿叫爷爷过去,也不让自己这个当妈的过去看一眼呢?
身为一个母亲,被自己的孩子下意识地排除在外,
那种感觉,酸酸的,涩涩的,
像吃了颗没熟的杏子。
她看着丈夫焦急的脸庞,又看看公公宽厚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发誓:
从今天开始,自己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女儿,把这五年来亏欠她的母爱,一点一点,加倍地补偿回来。
她要让女儿知道,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最可以依靠的人。
此时,门前的顾东海已经蹲下身,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他不用看也知道,此刻门后的软软一定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求死简单,求生,何其艰难。
更何况软软这种逆天改命的法子,
其中的凶险和痛苦,他连想都不敢想。
顾东海放轻了声音,怕惊扰到自己那脆弱的宝贝孙女,柔声问道:
“软软,是爷爷,你......你怎么样了?”
门后,软软听到爷爷温柔的声音,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但她很快又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成功了,这是大好事,不能哭!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充满了孩子气的、藏不住的骄傲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