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狼群那样目标巨大,凤婆婆的“军队”,是无数细小而致命的毒虫。
潜伏在潮湿泥土里的铁线蛊虫,悄无声息地钻出地面,它们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
顺着士兵的裤管就往里钻,一旦钻入血肉,
便会疯狂啃食内脏;
树干上,一只只巴掌大小、色彩斑斓的人面蜘蛛,从伪装中显现出来,它们吐出的蛛丝带着强烈的神经毒素,被沾上一点,人就会瞬间四肢麻痹,口吐白沫;
草丛里,一种通体血红、形似蜈蚣的“百足火龙”,成群结队地爬过,它们爬过的地方,
连青草都会被毒液腐蚀得滋滋作响,更不用说人的皮肉了。
还有那些飞舞在空中的,看似无害的黑点,其实是一种名为“腐尸蝇”的蛊虫,
它们的口器能轻易刺穿作战服,将虫卵注入人体。
一时间,原本安静肃杀的包围圈,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啊——!我的腿!我的腿里有东西在钻!”
“救命!我看不见了!蜘蛛......好大的蜘蛛!”
“痒......好痒......救我......”
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穿透了茂密的丛林,在山谷间回荡。
那些前一秒还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士兵,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死神扼住了喉咙,
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抽搐,
很快就没了声息。
他们的死状极为恐怖,有的全身发黑肿胀,有的七窍流血,
还有的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场面骇人至极。
听着这交响乐般的哀嚎,凤婆婆那张枯槁丑陋的脸上,却慢慢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她拄着一根蛇头拐杖,从阴影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靠近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