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凤婆婆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僵硬地转过身,一双浑浊却又透着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黑袍。
黑袍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软软的意念实在是太强了,强得根本不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
她对狼群尚且有如此深的羁绊,那对生她养她的父母呢?
血脉亲情,那是比任何羁绊都要深刻的东西。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顶着软软的皮囊,真的遇到了她的父母,
被他们一声声地呼唤,受了刺激的软软真的在自己体内苏醒,
拼死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那自己这个鸠占鹊巢的外来魂魄,不就等于是被关在了别人的身体里?
到时候,别说重获新生了,恐怕会立刻被她那强大的意念撕成碎片,
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的下场!
一想到那种可能,饶是凤婆婆这般心狠手辣的人物,
也不禁从心底里冒起一股寒气。
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抽动了一下,
随即,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冷哼。
“哼,这有何难?”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冰冷,
“简单。凡是与她有关的人,凡是可能刺激到她的东西,全部杀掉,不就行了么?
断了她的念想,看她还拿什么来跟我争。”
听到这狠毒的法子,黑袍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