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纷飞,棺材板被砸得四分五裂。
然而,在这疯狂的破坏之下,
那张属于软软的、天真可爱的小脸上,
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身体在施暴,灵魂在哭泣。
凤婆婆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的泄愤。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发现棋盘上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一颗代表着过去的威胁,一颗代表着现在的战果,
但是现在,却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脱离了掌控。
......
就在凤婆婆控制着傀儡软软从秘密基地逃走,准备去挖坟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边境,猛虎团临时搭建的隔离病区里,
正上演着一场与死神赛跑的奇迹。
“不行!病人的体温还在升高!心率在持续下降!”
“报告!三号床的战士出现严重幻觉,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快!镇定剂!按住他!”
整个病区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水味、汗臭味以及一种令人绝望的压抑气息。
从京城紧急调来的医疗专家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
忙得焦头烂额,脸上却都带着深深的挫败感。
他们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
它来势汹汹,症状千奇百怪,所有的抗生素和治疗方案都如同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