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下药约莫一刻钟后,竟然慢慢地停止了挣扎。
他脸上的痛苦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解,那骇人的青黑色也开始缓缓褪去。
“体温......体温在下降!”负责监测的护士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心率开始回升了!呼吸也平稳了!”
年轻医生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
抓起战士的手腕搭上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脉象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如麻的死脉!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彻底懵了。
而另一边,顾东海的特护病房里,更是上演了神乎其技的一幕。
顾东海中的蛊,是凤婆婆特意为他准备的,发作起来如万蚁噬骨,痛不欲生。
他堂堂一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却只能蜷缩在床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冷汗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当警卫员端着那碗药进来时,他痛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首长,药来了。”
“拿走......”顾东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用的......”
“首长,这是......这是外面一个神秘老人给的方子,说是能给软软......赎罪......”
听到“软软”两个字,顾东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眼睛里,
瞬间涌上无尽的悲痛和担忧。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点了点头。
药很苦,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顾东海强忍着喝了下去。
不到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