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地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地磕着地面,坚硬的土块硌得她生疼,
泥土和草屑很快就沾满了她光洁的小额头和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蛋,
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到了极点。
“师父......软软保护不了妈妈,也保护不了爷爷,现在连您的安宁都保护不了了......
软软真的不是故意的......师父,您告诉软软该怎么办呀......呜呜呜......”
这撕心裂肺的哭诉和自我谴责,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远在千里之外刚刚反应过来的凤婆婆,已经彻底癫狂了!
空棺!
蛊毒被破!
现在,连一个她一直视为掌中玩物、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丫头片子,
竟然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当着她的面反抗,
甚至从她的手里抢走了身体的控制权!
这对她来说,是比任何失败都更加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
“小——贱——人!你——找——死——!!!”
凤婆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嘶吼,
她那磅礴的神念在这一刻化作一柄最恶毒、最污秽的尖刀,
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软软那脆弱的意识海,瞬间就将那刚刚挣脱出来还在悲伤哭泣的小小灵魂,
再次碾碎、禁锢、镇压!
当她重新夺回控制权的第一时间,
更加猛烈更加歹毒的报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