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抵达那片外人闻之色变的苗疆大山深处——凤婆婆的老巢。
当然,凤婆婆绝非善类,更不会一直当无私奉献的冤大头。
起初,她是真的急,生怕这具完美的躯壳没撑到苗疆就垮了,
所以教导时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恨不得将自己毕生所学都灌进去。
但当她发现软软的天赋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而是近乎于“妖孽”时,她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份最初的急切,慢慢被一种警惕和忌惮所取代。
她开始变得非常谨慎。
每当传授一个新的蛊术时,她都会在关键之处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或者干脆隐去最重要的几句心法口诀。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反而像一个吝啬的守财奴,
死死捂住自己的看家本领。
“够了!这‘噬魂蛊’的炼制之法,你只需学到这里便可,足够你防身续命了。”
凤婆婆阴沉的声音在软软脑海中响起,
强行打断了她的修炼。
她怕了。
她怕自己教得太多,怕软软的实力增长得太快。
按照这小丫头触类旁通的领悟力,如果自己还像之前那样傻乎乎地把所有东西都教给她,
说不定等到了苗疆,自己还没来得及准备夺舍仪式,
这小丫头就已经掌握了足以和自己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