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极北魔窟大殿内。
通过水镜共享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使者和信徒，也都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高坐在黑曜石王座上的无为天师。
“第九使者大人，这……这老头……”
第一使者指着水镜中的黑袍，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王座上，无为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水镜中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股恐怖的黑色风暴正在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在那片被邪力彻底封锁的混沌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弱、却又极其顽固的东西，正在拼命地想要破土而出。
“他……是谁？”
无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王座的扶手，
指甲甚至在坚硬的黑曜石上抓出了深深的划痕。
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记忆，已经被那股宏大而邪恶的神明意志彻底碾碎了。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杀戮与毁灭的本能。
“不管他是谁……”
无为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布满魔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与冷酷。
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杀无赦。”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在大殿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