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黄清清这个外甥女,却是非常欣喜。
黄清清笑了笑。
副院长给黄清清搬过一张椅子。
黄清清在床边坐下来,可忽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今早本就是临时起意过来的,思来想去,只问出一句:“舅舅,你想我吗?”
“想!想啊……”宁国强一张嘴,就差点流下眼泪来。
瘫痪的这两年,家里的亲戚鲜少有来看他的。
看他次数最多的是宁毕书的奶奶,大概来了三四回。
然后就是宁国荣和宁晓红,刚瘫痪的时候,去看过一次。
至于小一辈的,那就一个都没有了。
“舅舅……大舅好久没见你了……”宁国强说话漏风。
“唉……”黄清清满心叹息,抓起他的手。
可冷不丁发现那满手的灰指甲,又狠一哆嗦,连忙松开……
不知该说什么的她,只好转过头,又问起了副院长关于老人们在这里吃喝拉撒的事。
倒是真有点周末加班的意思了。
……
黄清清在房间里度日如年,苦等了毕桂芬大概半个钟头。
十点出头,当满头白发的毕桂芬走进房间时,黄清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毕桂芬一脸的憔悴,整个人瘦得面颊凹陷,皮包骨头。
眼里也没什么精神,看起来浑浑噩噩的。
“舅妈,你头发怎么……”黄清清张口就是明知故问的废话。
还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