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善明不理解。
宁国荣的脸色，渐渐黑了下去。
他深深吐了口气，没有半点歉意，只是烦躁地强调：“阿书，别没完没了的，你现在人不也好端端的，一点事也没有吗？”
宁毕书笑道：“是啊，我爷爷在天之灵保佑嘛。一家人，总不能一个在岸上钓鱼，一个被挂在鱼钩上等鱼来吃，畜生也做不出这种事嘛，是不是？”
宁国荣一脚刹车，避开前面一辆突然减速的，怒骂一句：“草泥马的！会不会开车！”
宁毕书在车里晃了一下，没有再去撩拨宁国荣的神经。
随便娱乐两句就够。
闹出车祸就不好了。
他低下头，继续看x博上的信息。
一条条翻下来，基本已经可以看出，这回舆论的主要轮廓。
概括起来，就是八个字：
官匪勾结，残害少女。
而且少女还是个残疾……
天崩了，各路buff拉满了……
宋仙仙这下要红啊！
“这个官司，应该过几天就能开打了。”宁毕书放下手机，对穆善明道，“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三叔这边也有个连带相关的案子，你可以一起接一下。”
穆善明看向前排，对宁毕书家这边的复杂情况，感到有点晕头转向了。宁毕书又对宁国荣道：“三叔，你工厂这个情况，还想再抢救一下的吧？”
这话宁毕书不提还好，一提宁国荣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说是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纠结半天，忍不住道：“阿书，我那个工厂，一个亿卖给你，你要不要？土地使用权还剩下16年，设备都是八九成新的。那些老工人都还没走，债务也不大，现在也就2000万的债……”
“我要那东西干嘛？”宁毕书不等宁国荣说完，就打断了，“你别说2000万的债，你就是2000万打包给我，我也得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