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绝情四人对视一眼,激动坏了。
这可不就是先生么。
“好了,以后咱就是同事了,我先带你们熟悉熟悉环境,再带你们认识认识其他一些跑堂的,哦,对了,其中有一个名叫郝高的,他呢,天生侏儒,待见到时,你们可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大家都是兄弟,可不能看不起谁。”
王二麻子接着严肃道。
阴绝情四人一滞,尴尬点头。
与此同时。
雅间中,薛红玉这才将那张保证书拿了起来,无意间一瞥那四个签名,愣住。
阴绝情,段沧海,姬无苍,南宫尧?
好家伙!
真的假的。
那四个黑奴,姓名取得居然一个比一个响亮!
薛红玉摇头叹气。
想起四人那落魄的模样,不禁感叹。
真是白瞎了这些霸道的名字。
反观陈大师,名字平平无奇,单字一个寻,然其却是名声大噪的乐艺大师,又是身兼奇术的道士。
这就是差距。
.........
“阴绝情,你去把一些客人的夜壶倒一倒。”
“段沧海,你拿着抹布去将楼道的扶手擦一擦,擦仔细咯!”
“还有你,南宫尧,厨房的泔水桶,挑出去倒了。”
“你么......哎哟,本帝肩膀酸胀,你帮本帝捶肩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