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外务长老表情苦涩，“难不成我们能做的，只能等死？”
楚煌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只要知道，我们不逃，还有活命的机会，但逃的话，必然活不了。”
不然能跑，楚煌真的早就卷铺盖跑路了。
楚煌接着道，“内外务长老听令。”
“在。”
楚煌沉声道：“调集全族精英子弟，随本族长即刻前往秦族！”
两位长老傻眼，脸色唰的就白了。
啥意思？
明知鬼厉大概率会就近原则先处理秦族，为什么他们还要去秦族？
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嫌活腻歪了？
楚煌见二者的表情，知道二者的想法，深吸口气道：
“本族长想了很久，若秦族倒了，就轮到我们楚族了，早死晚死都一样，反正躲不了，不若坦然面对......人多还力量大点。另外，幽鬼族一事，是本族长将秦族拉下水的，我心中有愧。”
二位长老顿时不说话了，重重叹了口气。
楚煌摆手：“速速下去调集吧。”
“是。”
待二位长老颓然退下。
楚栖月从后方屏风走出，跪地而下，眼睛湿润：“父亲，当初若栖月嫁给幽刹，便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如今楚族岌岌可危，栖月罪孽深重。”
楚煌苦笑：“月儿啊，罪魁祸首是那幽刹，你又有何过错？即使重来一次，为了你的幸福也好，为了为父的面子也罢，为父还是不会将你堕入幽鬼族那等狼窝虎穴。”
楚栖月一怔。
“要说过错？”楚煌抬眸看向秦族，惭愧道：“为父将秦族拉下水，才是真正的罪孽深重啊......为父本以为集你秦伯伯之力，必然能灭绝幽鬼族，到最后，只是为父以为罢了。”
“此番鬼厉携幽冥域的强者到来，若结局不可避，那为父能做的，就是死在你秦伯伯前面了，以了表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