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仙山,云雾缭绕,白鹤齐飞。
山巅一亭,双影对坐,执子落棋。
一个须发皆白的道袍老者。
另一个...赫然是黑缎遮目的叶天倾。
至于夜十七,则被打发至远远的山坡,百无聊赖地仰躺着,伸手逗弄着一旁停留的白鹤,不过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看向山亭处。
“道主棋艺精湛,我家十七在我手中,却走不过多少轮的。”
叶天倾落下一子后,微笑道。
道袍老者笑而不语,定睛在棋盘看了看,随手落子,意有所指道:
“你这小子向来爱待在你那破万象天机楼,几十年难能跟你下一回棋,想不到竟忽然来找贫道下棋,莫不是闷得慌?”
道袍老者便是道域之主,清玄。
叶天倾笑道:“嗯,闷得慌。”
“哈哈哈。”
清玄忽然抚须大笑,瞥着叶天倾,打趣道:“你不是前脚才去了矿师茶会观摩,也算散了心,怎会感到闷得慌?”
说完,啪嗒落子。
叶天倾也毫不犹豫,落下棋子,直言道:“青衣剑修现身矿师茶会,后又去了西北,此乃众所周知,想必接下来各大域皆会云趋鹜赴,道主的道域又有何打算呢?”
清玄摇头失笑:“青衣剑修,事关重大,贫道若无动作,岂非落于人后?”
说着,清玄执起一枚棋子,看着棋盘,眉头微微皱起,竟一时间不知该下哪里。
看了半晌,正当清玄欲朝一个位置落子时。
叶天倾突然猛的伸手抓住清玄的手腕,声音凝重:
“道主,既举棋不定,那便三思而后行......”
清玄怔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