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念气的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嘁。”孔武撇撇嘴。
让宁念单独跟着陈寻出去,孔武作为父亲,怎能放心。
倒不是怕宁念被陈寻怎么样,而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宁念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差了些火候。
孔武自己的女儿,他自己了解。
丧彪古怪地看了眼院中自言自语的陈寻,随即搓着手道:“嘿嘿头儿,那我和陈寻什么时候出发?”
“趁早吧。”
孔武随意摆摆手,就和铁军说笑着离开了。
“嘿嘿,趁早,那当然越早越好啦!”丧彪抬手朝着院里的陈寻招了招手,大喊道:“陈寻!”
陈寻见又有人打扰自己,便抬头看去,满脸愤怒!
“押镖去啦!”
而听到丧彪后一句话,陈寻顿时变脸,桀桀桀笑着跑出了院子。
“押镖!小生要押镖!噢耶!”
来到丧彪面前,陈寻开心的转圈圈。
丧彪哈哈一笑,便拉起陈寻朝外走去:“走,我们去掌柜那儿领镖,这次的镖很简单,就是送一封信。”
陈寻眼睛大亮,任由丧彪拉去。
.........
“呐,陈寻,这是此次的镖,你且妥善保管。”
掌柜将一封信递给了陈寻。
陈寻嘿嘿笑着接过信封,当即就要打开看。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