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押镖队伍众人懵逼地看向陈寻。
谁又惹他了?
莫名其妙。
“呼噜噜——”
然很快,陈寻又盖上了无字书,鼾声响起。
众人直接傻眼。
果然是疯子。
真疯啊。
魁真看着陈寻,面露思索。
阴绝情骑马来到郝高身旁,嘀咕道:“郝帝大人,先生是不是做噩梦了?”
郝高脸色一黑,“先生怎么可能做噩梦......谁能入先生的梦?你现在怎么傻成了这个逼样?”
阴绝情尴尬地挠头,莫名道:“不知为何,观先生方才之态,老夫总莫名感觉出了啥事儿,毕竟认识先生以来,先生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巨大的深意。”
郝高狐疑,真的假的?
但说这话的可是权威的阴绝情啊。
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
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儿?
是南宫尧死了,还是姬无苍死了?
亦或者段沧海挂了?
郝高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一旁,魁真听到阴绝情的话,低垂着眼眸,掐指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