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化作苦笑,随即那一抹疯笑重新浮现在脸庞,开始摇头晃脑,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呃?
正在倒茶的郝高傻了。
啥情况?
先生这就又疯了?
“呃,先生,您...还好吗?”郝高小心翼翼问。
“你神经啊!”
陈寻骂骂咧咧,蹦跳着朝隔壁跑去了:“桀桀桀,小生找大黄玩儿去~”
郝高:“......”
直至那道疯癫的背影怕过栅栏,郝高才回过神来,抿嘴沉默了。
在郝高印象中,规律已经摸出来,明明是疯癫三年才会清醒,可今晚,却让郝高摸不透了。
难道说先生的疯癫期其实是随机的,不是三年?
只是以前一段时间恰巧是三年?
郝高此刻已然摸不透先生下一次的清醒时间了,毕竟刚才已经清醒过了。
本来按照时间,再有三个月就三年了的,现在不好说了。
就在这时,郝高眉头一动,看向一处。
空气一阵波动。
随后一个遍体鳞伤的身影跌出。
郝高定睛看去,眼神一凝。
夜十七?
郝高快步上前,将其托起,“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