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不?”陈寻见状忙问。
乾元仍然不敢看陈寻,低着头恭敬道:“爽、爽。”
“哈哈哈哈。”陈寻兴奋地直扭腰,随即双手抱胸,得意道:“小生真是个天才!”
营地众人立即躬身,高呼道:“前辈(先生)大才!!”
陈寻得到认可,更开心了。
“陛下,好了。”
鹤野递回剪刀。
乾镇渊两眼一黑:“你还给本皇干嘛?你那么喜欢就留着。”
鹤野傻眼,谁喜欢了?
“前、前辈,还请前辈饶过我这一次!”
乾元见陈寻开心,觉得有戏,连忙乞求道。
陈寻笑嘻嘻地指着地面上掉落的鼻毛和腋毛,说道:
“可以呀可以呀,只要你把自己的鼻毛和腋毛吃了,小生就饶过你!”
众人一惊。
乾元却大喜若狂,看向乾镇渊,急忙喊道:“父皇!父皇您听到了吗?您快快解开儿臣的禁锢!”
乾镇渊微愕,随即神念一动,解开了乾元的禁锢。
乾元察觉,立即伏下身去,疯狂地拾着地上的毛发开始往嘴里塞去,咀嚼,期间干呕不止,却都被他忍住了。
这一幕,看得众人直皱眉。
远处的夜阑雪也是蹙眉。
乾镇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叹。
说实话,看着这场景,他作为大乾国君,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