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向年都愣住,不自觉将二郎腿放了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陆忘忧。
我靠!
哭了!
啥情况......
在慕向年的印象里,陆忘忧可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大丈夫啊!
就算当年其最重要的道侣死了,记得陆忘忧虽然悲恸,却也没掉过泪啊!
“陆、陆宗主,你没事吧?怎么......忽然流泪了?”
慕向年有些结巴问道。
突然,张戈眼眶发红,他揉了揉眼睛,说道:“想不到陆宗主对我和大长老如此情深义重,想来是见到了我们这些当年的晚辈感到亲切,并见我们已经真仙,欣慰之下,才潸然泪下吧。”
朱重一滞,偏头看着张戈。
很想说,宗主,你没事吧?
陆忘忧也回过神来,拭了下眼角,目光却古怪地看着张戈。
情深义重?
欣慰?
这个张戈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慕向年怎么会把宗主之位传给这种傻子。
不过陆忘忧为了避免多余的解释,只好顺着一点头,拱手道:
“不错,乍一见故人,情不自禁,见二位进步神速,登临真仙之境,我心甚慰,恭喜了。”
张戈听着这番话,十分感动,回以拱手之礼,动容道:
“陆宗主风采,更胜往昔!贵宗六长老前不久在我宗行窃,搬空了藏宝阁,既然有陆宗主这番话,那不用还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