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也懒得过多解释,揉了揉身旁小黑龙的脑袋后,便起身回了房间。
“疯时如无根浮萍,漂到哪就在哪......”
秋池池看着陈寻进入房间后,喃喃道:“夜姐姐,哥哥一直都是这样么?”
夜澜雪微微沉默,暗中道:“嗯......至少从我加入后,所看到的,都是这样,先生他......或许很孤独,这是我的感觉。”
“哥哥很孤独......可不是还有我们吗?”秋池池错愕,她看了眼夜澜雪,又看了眼一旁的魁真,小黑龙,圣圣和叶天倾。
夜澜雪抿了抿唇,望着陈寻那紧闭的房门,轻声道:“嗯,但我还是感觉先生......很孤独。”
那种孤独,说不清道不明。
甚至有种压抑的滋味。
她不知道先生究竟活了多久......
也不知道先生经历了多少个这样的三年,遇到了多少的人和事......
她只知道,倘若自己跟先生一般,疯癫三年,一朝清醒,往往复复,轮转不休......她会麻木的。
那种枯燥的感觉,光是想想,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旁人大多看见先生的风采,那是一种无敌者的风姿,可她却觉得,先生的内心......或许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以前大家都认为,先生是游戏人间,可相处这些时间,任谁都能看出,先生也是不得以才疯癫的。
强如先生,却左右不了自己。
仿佛被一只大手在推着,一生被固定的框架所束缚。
疯癫三年又三年,那种滋味,或许犹如万虫噬心,疼痛一直在持续着,只不过经历的多了,就麻木了。
这般想着,夜澜雪忽感上不来气,抬手掩住自己那隐隐作痛的心口。
“夜姐姐,你怎么了?”秋池池微惊。
夜澜雪摇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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