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铁窗泪》!】
李越没说话,只是轻轻转动着马身,展示着每一个细节,包括马蹄下的底胎。
听泉越看越心惊,眉头紧锁。
作为行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的门道。
现在的仿品,哪怕做得再好,那股子“贼光”(火气)是去不掉的,而且做旧痕迹明显(酸咬、土埋)。
但这尊马,釉面温润如玉,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酥光,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但问题是……它太新了!那种“新”,不是刚出炉的新,而是一种保存得极好、仿佛昨天才从大唐贵族的墓里拿出来的新!
而且,底胎上那种特有的粉红色陶胎,是典型的河南巩义窑的特征!
“兄弟,”听泉咽了口唾沫,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压惊,“你这东西……哪来的?”
“家里老人传下来的。”李越面不改色地胡诌。
“老人传下来的?”听泉冷笑一声,那是他经典的“鉴假”表情,“你家老人是唐朝人啊?这马身上的土腥味儿,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这釉色,这流淌度,这开脸……这特么是馆藏级的啊!”
听泉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甚至带点惊恐:
“兄弟,听哥一句劝,这东西,要是真的,你这就不仅仅是‘刑’了,你是要‘回头岸’啊!你这周围没别人吧?”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
【经典语录来了!】
【泉哥要开始忽悠了!】
【这绝对是刚出土的!】
【这就是真个狠人啊!荒郊野外鉴宝!】
李越笑了,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但他眼里的笑意很冷:“泉哥,别吓唬我。我就问你,开门吗?”
听泉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标志性的动作——双手抱拳,对着镜头一拱手:
“大开门!一眼大开门!这要是假的,我把这眼镜吃了!但这东西太新了,新得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