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贺兰楚石......原来,孤最后只能跟这些货色搅和在一起吗?”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时空的自己:
阴暗扭曲疯狂,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就算知道是死路,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原来......这就是孤的命。”
李承乾瘫软在轮椅上,眼神绝望。
这逻辑太严密了,严密的让他窒息。
如果没有变数,这应该就是他注定的结局。
二十六岁,郁郁而终。
“呵......”
就在这死寂静里,李承乾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怪衣服,笑的一脸灿烂,总是没大没小的男人。
他会在悄悄的和自己说“只要脑子没瘸,你就是大哥”。
豫王兄。
李承乾直起身子,目光落回手机屏幕,又看看自己腿上的石膏,还有桌边那瓶白色的钙片。
“不对......”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
“历史上的那个李承乾,没遇到豫王兄。”
“那个李承乾,腿废了,母后走了,他没得选。”
“但是孤......”
李承乾伸手,紧紧握住那瓶钙片,跟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孤的腿治好了,医生说能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