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雨,出不去的。”
李越的目光扫过一圈人,最后停在李渊和李世民身上。
这时候的李渊,正要把头扭到窗外,假装看雨;而李世民则低着头,手里无意识的盘着那串刚买的核桃,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二伯,皇爷爷。”
李越的声音很轻,但在封闭的车里,清楚的就像在你耳边说话。
“雨太大了,咱们歇会儿,正好,趁现在没外人,我有个事想问问。”
李渊缩在椅子里,身上盖着冲锋衣,闭着眼睛,跟睡着了似的。
李世民则坐的笔直,手里的核桃转的飞快。
“皇爷爷。”
李越直接点名。
李渊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声音沙哑:“越儿啊,朕累了,有什么事,回宫再说吧。”
“回了大唐,那是君臣,是父子,是天下人的榜样,有的话烂肚子里都不能说。”
“但在这儿,在这车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今天不把这脓包给挤破了,谁都别想舒坦的回家。”
李越没打算放过他,直接把那个准备好的“引子”丢了出来:
“皇爷爷,前天晚上在不夜城,盛唐密盒的舞台上,您当着几千人的面,说二伯‘干的还凑合’,还说‘要是建成来,未必有这么热闹’。”
“我想问问您……那话,您是给二伯面子演戏呢?还是……那是您的真心话?”
车里的空气一下子冻住。
李世民盘核桃的手猛的一停。
盯着他爹的后脑勺,眼神里又是渴望又是害怕。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又怕那个答案会让他心碎。
李渊还是闭着眼,嘲讽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