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怎么?刚才皇爷爷和二伯吵的那么凶,你没点感触?”
“感触......感触颇深。”
李泰结结巴巴的说,“父皇和皇爷爷和解了,真是......真是家门幸事。”
“少跟我打官腔。”
李越笑的像是见到肥羊的饿狼。
“咱们关起门来说亮话,刚才二伯说玄武门是被逼的,是为了保命,那你呢?”
李泰缩了缩脖子:“我......我怎么了?我好好的。”
“好好的?”李越嗤笑一声,“青雀,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够聪明,够有才,够讨父皇欢心,那个位置......早晚是你的?”
“没!!!没有!!!”
李泰吓的连忙摆手,“
大哥你别乱说!我对太子之位绝无非分之想!大哥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我......我就是个编书的!”
“编书的?”
李越身体前倾,逼近李泰,声音压的低低的,充满了诱导性:
“编书需要结交那么多大臣吗?编书需要四处宣扬你的贤名吗?编书需要......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比你大哥还像个太子吗?”
“我......”李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神慌乱的瞟向李世民。
“我那是......那是为了给父皇分忧!”
“分忧?”李越冷笑,“分忧分到想替你大哥分担那个位置?”
“大哥!”李泰急了,脸涨的通红,“你这是诛心!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我就是想把事做好!”
“做好事?”
李越步步紧逼,语气越来越尖锐,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李泰的心窝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刚才二伯说杀子传弟的时候,你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