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特定时间与特定环境下的权宜之计罢了。
他看向李越,眼神里带着鼓励。
“侄儿,你是想说,这套制度对皇帝的要求太高了,是吧?”
“二伯圣明。”
李越在黑板上那把椅子下面,画了一个巨大的“x”。
“这套制度有一个致命的前提——那就是坐在龙椅上的人,必须是你。”
李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必须是一个精力无限、能压得住文臣、能镇得住武将、能平衡世家与寒门、能洞察人心的明君!”
“房相,长孙相,高尚书,还有魏公。”
李越指了指几位宰相。
“你们都是人杰。”
能驾驭你们的人,只有我二伯。
换个人坐那个位置,你们会服吗?
魏征立刻实话实说。
“若非陛下,臣恐早已挂冠而去,或者……已被杀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
李越盯着李世民的眼睛。
“基因是会退化的。”
“二伯,你能保证你的儿孙个个像你?”
如果坐在上面的是个孩子?
是个被深宫妇人养废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