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三年一调,兵马五年一换。”
“让将不识兵,兵不识将,防止割据。”
“最后,监军文职化。”
“以后别让太监去监军了,那是嫌命长。”
“让御史台派懂行的人去,只管纪律和后勤,不管打仗。”
李越讲完这最后一条,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重重的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又转身看向台下的众人。
“诸位,且看这三大板块。”
李越手中的教鞭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将政治经济军事连接在一起。
“政治上,我们用辅政四角和继承法典锁死了皇权的下限。”
“用文官巡察和绩效考核,清洗了官场的污垢。”
“这叫,正本清源,垂拱而治。”
“经济上,我们有两税法打破户籍枷锁,让流民变回纳税人。”
“更有亩产二十石的神种作为底气,填满大唐的每一个粮仓。”
“这叫,藏富于民,仓廪实而知礼节。”
“军事上,我们废除了半农半兵的旧制,建立了完全职业化忠诚于皇权的中央禁军。”
“用最精良的装备和最科学的训练,打造出一柄指哪打哪的国之利刃。”
“这叫,以武止戈,虽远必诛。”
“这三者,环环相扣。”
“政治清明,则百姓归心。”
“经济繁荣,则国库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