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视情况连坐,花销账款同罪!”
“让他们不敢贪,不想贪。”
房玄龄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弄了两下,沉吟片刻,面露难色。
“殿下,此乃一笔巨款。”
“大唐如今岁入虽有增长,但要养如此之多的吏员,怕是国库难支啊。”
“钱的事,一会讲第三步的时候解决。”
李越打断了他。
“但这个理你得认。”
“工业化需要的是一支专业的稳定能听得懂技术指令的行政队伍。”
“靠那帮世袭的滑头胥吏,咱们的铁路修不到边疆,咱们的税也收不上来。”
李世民在旁边一直静静听着,此刻忽然插了一句。
“越儿此法,朕听着耳熟。”
“似有秦法吏师之风,却又多了几分宽仁。”
“差不多,但咱们这是严管厚爱。”
李越笑道。
“只要活干好了,国家养你一辈子。”
“这对寒门子弟来说,是多大的一条出路?”
“他们不用非得挤那条科举的独木桥,也能为国效力,也能光宗耀祖。”
他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承乾。
“承乾,以后这套体系,是你这个行政总监的基本盘。”
“你要记住,皇帝不仅是天子,更是这台庞大机器的总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