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强行解释。
“就是你身上太脏了,招雷劈!”
“放屁!老子昨晚刚刚沐浴!”
尉迟宝林大怒。
正当这帮人为了静电是不是脏东西而争的面红耳赤时,那个被严密封锁的实验室大门终于开了。
“出来了!出来了!”
一直趴在墙头放哨的房遗爱兴奋的喊了一嗓子。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紧接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程处默嘴里的草根掉了下来。
尉迟宝林张大了嘴巴。
那模样能塞进一个鸭蛋。
就连一向自诩稳重的秦怀道,手里的盾牌都歪到了姥姥家。
从那扇门里挪出来的,是一个……球。
没错,就是一个球。
那是李泰。
只不过现在的魏王殿下,形象着实有些惊世骇俗。
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
他身上套着足足三层特制的加厚皮甲,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还在皮甲外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麻绳。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刚出土的巨型粽子。
脖子都快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