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非常欣喜,这力量如今姓李。
“好!好!好!”
李世民连说三个好字,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深坑,眼神冷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横刀。
“传朕旨意。”
“今日掖庭宫之事,列为绝密,敢有泄露半个字者,夷三族!”
“处默,你们几个,滚回家去!路上也不许洗脸,就说是……陪青雀炼丹炸了炉!”
“诺!”
二代们知道轻重,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领命而去,虽然狼狈,但眼中的狂热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了李世民和李泰,以及几个核心重臣。
“父皇……”李泰还没从兴奋中缓过来,刚想继续吹嘘他的硝硫配比和颗粒化工艺。
李世民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青雀,这东西……威力确实大,大得让朕有些心慌。”
李世民看着那个深坑,语气有些复杂,眉头微微皱起“走,随朕一起去找你豫王兄。”
李泰愣了一下,但看到父皇眼底那一抹少见的凝重,不敢多言,乖乖领命。
李世民对身后的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摆了摆手,“你们也退下,朕有些话,要单独问问豫王。”
甘露殿外。
长长的回廊下,几十名从内侍省精挑细选出来的小太监,正趴在桌上,手里握着笔,正对着一本本花花绿绿的书册,在宣纸上疯狂抄录。
而在回廊的尽头,阳光与阴影交界的地方,摆着一张软塌。
李越就躺在那儿,脸上盖着一本书,两条腿随意地搭在塌边晃荡,睡得正香。
在他旁边,羊毛毯子上面铺着凉席。小兕子抱着李越的胳膊,睡得四仰八叉。晋王李治趴在小兕子脚边,手里攥着一个乐高积木拼成的小手枪,睡梦中还吧唧着嘴。
原本这二位小祖宗是来找糖吃的,但竟然被李越安排给自己按摩,也是年纪太小,没一会就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