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李越说话,崔浩又摆手。
“哎呀,是在下唐突了。”
“在下忘了,殿下乃是方外高人,修的是长生大道炼的是济世金丹。”
“这诗词歌赋,不过是文人墨客的雕虫小技。”
“是凡俗之音,让殿下作诗岂不是……用凡俗之礼,污了殿下的道心?”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世家公子立马附和。
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理解和包容的笑容。
“崔兄所言极是,殿下有通天之能,能画符驱鬼能炼丹救人这以经是大功德了。”
“咱们怎么能强求殿下也要精通这些吟风弄月的小道呢?”
“殿下您不必为难,今日您只需坐着品茶便好。”
“这作诗贺喜的事儿,有我们这些俗人代劳便是。”
“殿下若是有兴致,不如给我们讲讲这终南山的云,或者是……那炼丹炉里的火?”
太液亭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那些珠帘后的贵女们,也停止了私语。
她们原本对这位豫王还抱有一丝幻想。
但这会儿听到世家公子们如此体贴的言语。
心里那点幻想也破灭了。
原来……这位豫王殿下,真的只是个不通文墨的方外之人啊。
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李越站在人群中央。
看起来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