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击鼓?”
“少府……”
妇人抹了把脸,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家当家的……没了。”
“没了?”
张怀重新拿起笔,心里想着八成又是那种跑出去鬼混的案子。
“什么时候没的?”
“人去哪了?”
“是不是去赌坊了?”
“还是去平康坊快活了?”
“不是啊!”
“我家男人叫孙六全,是个做马鞍的,平日里老实的很,连口酒都不喝。”
“今儿个傍晚,家里刚炖好了羊肉,我寻思着给他端一碗送到工坊里去,结果一推门……人就没了啊!”
“工坊里什么东西都没动,连他做活的那把刀都好好放在桌上,可就是人没了!桌上的那杯茶都还是温的!”
张怀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
孙六全?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当年秦王府十八学士用的马具,好像就是出自这人的手艺。
他耐着性子继续询问那妇人,试图从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里,找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拼凑出整个事件的真相。
“说不定是临时出去买什么东西了?”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