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剪铁如泥?”
紧接着,那帮人直接冲了进去。
屋里传来金锁李的惊呼声,随即就变成了呜咽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人就被连人带被子扛了出来。
然后塞进了一辆早就停好的马车里。
领头汉子往门口扔了个沉甸甸的袋子,嘴里还骂咧了一句。
“直娘贼,这把新造的剪子可真好使!”
借着灯笼的光,张怀看清了那汉子腰间的一个挂饰。
那是一个铜制的宣花斧。
张怀心头一震。
在长安城,把宣花斧当宝贝一样挂在身上的,只有一家。
卢国公府!
那这个领头的,莫非就是那个混世魔王程处默?
“跟上!”
张怀连忙说道。
“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今晚都要看他到底要去哪!”
马车在雨夜中疾驰。
张怀带着人,借着坊墙的阴影,死死咬住那盏微弱的尾灯。
出了延平门,马车一路向南,最后停在了一片荒凉的林子里。
那林子深处,有一座废弃多年的道观——玄都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