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
于是,他们默契的选择了沉默,低头喝酒,试图掩饰刚才的失言。
然而。
在树上的张怀看来,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就是最致命的铁证!
“他们……他们承认了!”
张怀抠住树皮,指甲都抠出血了。
“这是谋逆啊!”
陈九已经吓得瘫软在树杈上,裤裆湿了一片。
“头儿,咋办?咱们……咱们是不是听到不该听的了?会不会被灭口?”
张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底下那群陷入“诡异沉默”的二代,眼神中闪过决绝。
“撤。”
“悄悄的撤。”
“回去,这事儿,已经不是咱们能管的了。”
雨夜中,几个黑影像是被鬼追一样,慌忙逃离了玄都观。
雍州府,后堂。
杜楚客看着浑身湿透且瑟瑟发抖的张怀,感觉自己的手脚也是冰凉的。
“你……听真切了?”
“千真万确。”
张怀连忙道。
“房家公子亲口说的,一坛子就能掀翻太极殿!程家大公子还说能炸飞朱雀门!然后……然后他们就都不说话了,那样子……像是已经定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