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以“祭祀礼仪繁复,新定员额不足”为由,拖延春祭的准备工作。
刑部和大理寺,则以“新法程序不清,需仔细研究”为由,将许多案子积压不办。
一场由度支司点燃的,针对政务院改革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正在整个官僚体系中,悄然蔓延。
长安城的天,变得越来越阴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二月初十。
大朝会。
太极殿内文武百官,列队肃立,但许多人的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果然,朝会一开始。
萧瑀便再次站了出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御史和各部司的官员。
他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奏章。
“陛下,臣等联名上奏!”
萧瑀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洪亮,也更加充满了底气。
“自《财政新法》推行以来,不过十日,朝中便已乱象丛生!”
“科学院研发受阻,京中官道年久失修,春祭大典筹备迟滞,刑部大理寺案牍积压!”
“凡此种种,皆因新法过于僵化,捆住手脚,以致政令不通,百事废弛!”
他将手中的奏章,高高举起。
“此乃臣等连日搜集之铁证!皆是因新法而起之弊病!”
“事实胜于雄辩!臣等再次恳请陛下,以国事为重,废除新法,恢复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