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指着他的鼻子,压低声音说道。
“你给老子记清楚了!”
“若是太子殿下,吴王殿下,或者其他人,在路上有什么不测,我们程家或许还能留着。”
“要是豫王殿下,掉了一根头发!”
“我们程家,里里外外,连条狗都活不了!脑袋全都得搬家!”
“你给老子记住一句话!”
“要是豫王殿下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回来了,直接找把刀抹了脖子,我跟你娘随后就去找你!”
程咬金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程处默这下真的注意不来屁股上的疼痛了,他被吓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爹这么严肃。
“爹……为啥啊?”
他很疑惑。
“为啥豫王比太子还重要?”
程咬金没有正面回答他。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老子说的,就是陛下的意思。”
“我估摸着,不止我们家,我估摸着其他家都会有类似的说法。”
“这次出去,你给老子放机灵点,好生听话,只听豫王殿下的话!”
“太子殿下那边,可以适当走近,但一切,以豫王殿下为准!你可明白?”
程处默虽然脑子不一定够用,但他遗传了他爹粗中有细的性格。
他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