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们纷纷倒戈。
刚才还觉得应该“流放了事”的王阶,此刻也变了腔调,跟着众人一起高喊“杀之而后快”。
宴会厅里,群情激奋,。
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角落里,勋贵二代们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长孙冲低声对身旁的房遗爱说道:
“看见了吗,房兄,这就是殿下的手段。”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口,只需要一个表情,就能让这些人抢着帮他把刀递上。”
房遗爱点了点头,他心中对李越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冲弟,你说殿下为何要舍近求远,把远在渭南的贪官,抓到这潼关来审?”
“直接在渭南就地正法,不是更省事吗?”
长孙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兄长勿急,看着便是。”
他卖了个关子。
另一边,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等人,则对那些贪官污吏,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呸!一群蛀虫!”
程处默低声骂道。
“殿下就该把这些人都宰了,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冤枉!”
尉迟宝林言简意赅。
“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