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锭约有五两的银块,塞到了老农的手里。
“这钱你拿着,去雇几个人,先把水浇了。”
老农吓得连连后退,哪里敢接。
“使不得,公子使不得!”
“拿着。”
“这是我替魏王先还你的。”
告别了老农,一行人重新上马。
队伍里没有人说话。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这些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武将勋贵,此刻也都板着脸,神情凝重。
他们想起了自家在长安城外的庄园,想起了那些同样在田地里劳作的佃户。
他们第一次开始思考,在那些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是否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王兄。”李恪催马赶上李越,低声问道。
“魏王府修别院之事,会不会……是个误会?”
“青雀虽然喜好华屋大宅,但绝非不知轻重之人。”
“更何况他现在又在科学院身负重任,断然不会如此。”
李越摇了摇头。
“我也不信是青雀做的。”
“但百姓不会管这些。”
“他们只知道,差役是以魏王府的名义征的徭役。”
“这件事,不管真假都会被记在青雀的头上,记在皇室的头上。”
李承乾在一旁,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