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起来,也确是比不上咱们贞观五、六年的那会儿了……”
“那几年,真是好日子啊。”
“风调雨顺,官府清明,走在路上都不用担心有贼。”
“也不知怎么的,这两年的风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老丈的话,引起了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在百姓的口中,这盛世已经开始褪色了。
就在此时,茶棚外面,忽然传来了妇人哭声。
哭声如泣如诉,让整个嘈杂的茶棚,都为之一静。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茶棚外看去。
只见官道旁,一个穿着粗布补丁衣衫的中年妇人,正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
在她的面前铺着一张破烂的草席。
草席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上盖着一件同样破旧的衣服,看不清面容。
但从草席下露出的,那两条以一种诡异角度扭曲着的腿。
妇人一边哭,一边对着来往的路人磕头。
“求求各位大老爷,大善人,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路过的行人,大多只是漠然地看上一眼,便匆匆走开。
也有几个心善的,会扔下一两个铜板。
但妇人并不去捡,只是不停地磕头哭喊。
“走,去看看。”
李越带着李承乾几人走出了茶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