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处默停手时,康府的十几名恶奴,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大管家被两个家奴从地上搀扶起来,发髻散乱,脸上全是血和泥土。
“走!”
在家奴的搀扶下,他踉踉跄跄地爬上马,头也不回地逃了。
整个北市,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场面惊呆了。
那出手的人,在放倒所有恶奴之后,又无声退回到了人群中,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西侧的人群中,一个半大的少年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好!!”
喝彩声陆续响起。
“该!叫他们平日里横行霸道!”
一个卖胡饼的老汉大声叫好。
“郎君好样的!”
二楼茶馆的窗户里,一个女子探出身子,挥舞着手里的丝巾。
街边的脚夫们,用手里的扁担,一下一下地顿着地,发出“哦——哦——”的起哄声。
叫好声,喝彩声,咒骂康府的声音,淹没了整个北市。
“康府的狗,也有今天!”
“那个穿蓝衫的郎君,是哪家的豪杰?”
“听说是长安来的!”
“活该!上个月,王三郎家的闺女就是被他们抢走的!”
百姓们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和怨气,但他们依旧保持着克制。
他们只敢在人群中叫好,却没有人敢真正上前和李越他们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