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昨夜官舍走水,那个从长安来的李傲天李公子,被烧死在里面了!”
康府内。
眼线将县衙废墟前的所有细节,都禀报给了康摩诃。
“西厢房烧得干干净净,从里面扒出来一具焦尸,还有他随身的玉佩。”
“那个张县尉,当场就失了态了。”
“好!”
康摩诃掌拍在案几上。
“天助我也!”
“人证,物证,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旁边的郑明远却还带着疑虑。
“那具尸体,真的无法辨认?”
“要紧吗?”康摩诃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这就够了。”
“一个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再查案了。”
“至于那具尸体到底是谁,又有谁会去关心?”
他眼神变得更加阴狠。
“再说了,就算李傲天命大没死,他现在又能如何?”
“他敢露面吗?”
“他只要一露面,就是‘纵火焚证,诈死潜逃’的朝廷钦犯!”
在这些亡命之徒的逻辑里,放火的目的,首先是烧掉证据,其次才是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