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默默地吩咐身边的侍从。
“去,到前面的镇子上,买些特色的吃食。”
“再去旁边的铺子,称二斤酸枣糕,送到王妃的车上去。”
那是她年少时最喜欢吃的零食。
这场由李越亲手点燃的政治风暴,也在冲击着世家大族。
荥阳,郑氏祖宅。
家主郑仁基,在得知儿子被斩,家族被削爵的消息后,当场口吐鲜血,昏厥了过去。
醒来后,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将自己关在祠堂里整整两日。
之后他走出祠堂,面容憔悴,却眼神清明。
他召集了所有族中核心成员。
“我儿之死,罪有应得,国法如此,我无话可说。”
他的声音嘶哑。
“但郑家不能就此倒下。”
“传我命令!”
“家中所有产业,自今日起,减租三成!永为定例!”
“家中所有子弟,若有作奸犯科,欺压百姓者,不必送官,由族规处置,打断双腿,逐出家门,永不录入族谱!”
郑氏的族老们哭天抢地。
“家主!三思啊!这是自毁长城!是自断根基啊!”
郑仁基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无尽的疲惫。
“你们不懂。”
“我等真正的根基,早已不是这些田地和奴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