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行辕。
李恪有些狼狈地向李越汇报了今晚的行动。
“王兄,我失败了。”他低着头很是惭愧。
李越却没有责怪他。
“能安全回来就好。”
“对方既然设下了陷阱,就说明他们早有准备,今晚的行动,就算是打草惊蛇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李恪摇了摇头。
“我们刚到账房外围就触发了机关,没能进去。”
“不过,在我撤离的时候,从一个被击杀的头目身上,搜到了这个。”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几封用油布包着的信。
信件已经被水浸湿了,但里面的字迹还算清晰。
李越接过信,借着烛光仔细看了起来。
这些信件的内容都非常隐晦,用了很多暗语和代号。
但其中一封,却引起了李越的注意。
信的开头写着。
“长安三郎君钧鉴。”
而信中的内容,提到了“泗州岁例已备,望斡旋工程缓急”等字眼。
“三郎君……”
“工程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