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科学院的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出题。
“第一题,很简单,乃是爱国之理。我大唐如今国力强盛,四夷宾服,为何还要厚待那些归附的胡人,甚至授其官职?”
台下的乡民们面面相觑。
有人高声喊:“自然是陛下仁德宽厚,有容人之量!”
有人反驳:“是为了彰显我天朝威仪,让他们开开眼界!”
答案五花八门,但都说不到点子上。
陈仲永在人群后,拉了拉父亲的衣角。
“阿耶,孩儿知道答案。”
陈老根看着儿子清亮的眼睛,犹豫了一下。
他有些怕儿子出风头,但又不想打击儿子的心气。
“去吧,大声说。”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儿子背上推了一把。
陈仲永鼓起勇气,举起了手。
台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年。
“好,就请这位小郎君来回答。”
陈仲永从人群中挤了出去,他走到台前,对着台上的人行了一礼,然后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学生以为,《大唐日报》上曾有社论言,华夷之辨,不在血脉之亲疏,而在文化之认同。”
“胡人若习我汉家衣冠,诵我圣贤之言,行我礼仪之道,便是我大唐子民。”
“厚待归附之胡人,能使四方蛮夷心向王化,既可减少边疆之患,又能充实我大唐国力,此乃上上之策。”
他的声音清朗,条理分明。
台上台下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
科学院的几个人眼中更是闪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