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陈老根还感觉跟做梦一样。
他摸着怀里那个沉甸甸的钱袋,这笔钱,抵得上他们家过去好几年的嚼用了。
揣着巨款回了家,陈家立马开了个会。
就一个事,这笔钱咋花。
陈老根的意思是,先把钱存着,买几亩地,这才是庄稼人的根,心里踏实。
陈周氏也觉得,该留下一部分,万一有个啥事,能应个急。
只有陈仲永的看法跟他们不一样。
“阿耶,阿娘,咱们不能买地。”
“地里的收成是有数的,一年忙到头,也就混个饱肚子。”
“但织毛衣不一样,这是下个小本,能赚大钱的买卖,咱们得趁热打铁,把这事做大了。”
他给他爹娘算了一笔账。
“我们买了六斤羊毛,织了四件毛衣。”
“卖了一千二百文。”
“刨去本钱,净赚了一千多文。”
“我们该把大头的钱,都拿去买熟羊毛,织更多的毛衣,赚更多的钱。”
陈老根被儿子说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一咬牙。
“行,就听你的!”
第二天,陈老根又赶着驴车去了长安。
他用一千一百文钱拉回来整整两百四十斤熟羊毛,以至于又雇了辆驴车才堪堪装下!
羊毛直接堆在了里屋,陈老根直接搬到院子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