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耶律速烈,今年多大?”
李靖回答:“军报上说,不过十八岁。”
“十八岁。”
李世民用手指点了点沙盘上代表契丹八部的位置。
“十八岁就能带兵打这么漂亮的伏击战,还能差点要了乙支文德的命。”
“这已经不是狼崽子了。”
在场的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人都在静静听着。
他们立刻就明白了李世民话里的深意。
一个十八岁的契丹少年,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军事天赋,这对于大唐而言,既是好事,也可能是隐患。
好事在于,这把刀现在是为大唐所用。
隐患在于,这把刀太锋利了,未来会不会反过来割伤主人的手?
长孙无忌先开了口。
他总是能最快地捕捉到李世民的心思。
“陛下,臣以为,此子既已崭露头角,断不可再留于草原放任其生长。”
房玄龄也点头附和。
“赵国公所言极是。”
“此等人物,要么及早收为己用,要么及早按死,断不可使其坐大。”
魏征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陛下,契丹八部如今皆为我大唐臣属,耶律速烈此举,亦是在为我大唐清剿边患,于国有功,若无故打压,恐寒了其余归附部族之心。”
“此事,需有个万全之策。”
政务院的这几位核心成员,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开始围绕如何处理耶律速烈展开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