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是一个过程。”
“一个不断吸纳、改变、扩大的过程。”
他伸出手指点着辩台。
“黄帝合炎帝,是华夏。”
“周公制礼作乐,是华夏。”
“秦并六国书同文车同轨,是华夏。”
“汉通西域引来葡萄石榴琵琶胡床,也是华夏。”
“每一次合并,华夏都在变,每一次变化,华夏都在变大变强。”
“如果华夏是个名词,那它早就该死了。”
“因为商朝的华夏跟周朝的华夏不一样,周朝的华夏跟秦朝的华夏也不一样。”
台下安静了,陈子昂站在辩台另一侧,眉头皱了起来。
“曲兄说得巧妙,但在下有一个疑问。”
“没有边界的东西,还能叫华夏吗?”
“如果华夏什么都能吸纳,什么都能改变,那华夏到底是什么?”
“一碗粥,什么都往里加,加到最后还是粥吗?”
观众席上有人点头。
这个反驳很有力。
曲秀才没有慌。
他回答得很快。
“边界在‘认同’二字。”
“你认同你是华夏人,且愿意为华夏流血流汗,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