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没有正面回答。
“孔祭酒,你觉得豫王殿下创办这场大赛的初衷是什么?”
“曲秀才的观点先不论,至少他让所有人开始用新的思路去想问题了。”
孔颖达站在走廊里没动。
魏征拱手走了。
当天晚上,长安城的茶馆里全在讨论一件事。
“你们听说了没?国子监有个秀才说什么华夏不是名称而是变化,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华夏不是死东西,是活的,一直在变。”
“那到底谁算华夏人?”
“那秀才说了,认同自己是华夏人,愿意为华夏流血流汗的就是。”
“这么说,我也是华夏人咯?”
“你当然是!你不是华夏人还是突厥人?”
茶馆里笑成一团。
《大唐日报》的编辑连夜赶稿,准备明天的头版。
标题已经想好了——《泥人论:华夏是动词》。
曲秀才窝在小院里,没有出门。
他翻开了决赛对手杜若兰的辩论记录。
杜若兰今天也赢了。
赢得很干脆。
曲秀才从头看到尾,看完了合上纸,眉头拧了起来。
杜若兰比他想象中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