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五个大印,尤其是最后用小篆刻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字样,赵教授终究没绷住,眼泪急促地流了下来,却没有发出声音。
丁副市长看着这一幕,鼻子也跟着发酸,他虽不是学考古的,却能看出这不是装出来的。
若不是见到了自己一生追求之上的东西,绝不会如此动容。
赵教授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这辈子值了。”
李越没有打断他,等他平复情绪后才重新开口:“丁市长,我的诉求很简单。”
“第一,安全。”
“第二,对等的沟通渠道。”
“第三,程序化的验证。”
“你们可以把除亲笔信和国书以外的所有物证,都带去继续做检测。”
“这个两件得等更高层级的人来接手。”
丁副市长听完点了点头。
骗子往往先谈利益,而真正带着政治任务来的人最先谈的,是身份链和流程。
陈队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直到这时,才把目光从李靖身上移开。
昨夜,他还把这群人当成高危团伙,可现在再看,他脑子里那套老刑侦,已经不够用了。
李越这时看向老刘语气带着歉意:“昨晚得罪了。”
“我留你,是为了让你们必须把样品送出去完成检测。”
老刘听完也不言语,他依然处于懵逼之中。
赵教授把桌上的东西放回箱子,亲手把箱盖按好,转头看向丁副市长。
老教授语气急切:“人我看了。”
“东西我也看了。”
“必须要继续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