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是李越。
李越把人引到客厅落座后,先介绍了屋里的人。
“这位是卫国公李靖。”
“这位是赵国公长孙无忌。”
“这位是内侍省总管王德。”
“其余是随行禁军。”
七人里面那位偏制度史的教授听完,先站起了半步,又把动作收住了。
不是他失态,是这些名字落进耳朵里太重。
史书写了一千多年的人,突然同坐一桌,这种冲击不是靠克制就能完全压住的。
李靖看了看几人,先开口。
“昨夜听殿下说,后世朝廷已议过了。”
“今日诸位来此,是要谈谁去大唐,对否?”
中央办公厅的同志点头。
“对。”
“也要谈边界和安排。”
国安的同志先问道。
“你们这边,最多能带多少人回去?”
李越没有兜圈子。
“都可以。”
“包括我们二十四人,也包括诸位七人,都能一起回大唐。”
这句话出来,屋里几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